「有很大的區別嗎？」他最終，很誠實地發出了疑問。
小凱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「賀先生，區別還是有的，這個偏橘調，更顯活力，這個偏玫紅，更顯氣質，這個就是正紅，比較經典大氣……」
賀遲延聽著那一連串陌生的語，目在那幾條紅上又掃了一遍。
在他眼裡，它們都是紅。
最終，他放棄了選擇，指了指最左邊那個：「這個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小凱從善如流，拿起那管膏，用刷蘸取，示意賀遲延：「賀先生，微微張開一點，別抿。」
賀遲延依言，微微張開。
當冰涼帶著點蠟質的膏到他時，賀遲延的再次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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