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呢，阿豹不是壞人，可能有點怪，但他心純粹。”
“第三呢，今天敏行隨我出來見你，自然就是會站你的意思。老夥計做人做事我放心。”
說到這裡，豹長生和郭敏行默契的過了個眼神。看得出來，是那種同舟共濟數十年才有的信任。只不過周哲還沒完全明白為什麼跟他說這些，他並沒有答應豹有錢，即便有所搖，但並未真正讓他改變主意。
“豹老先生，您是不是哪裡搞錯了……”
豹長生沒有讓周哲繼續說下去，“你不要以為我是替他撐臺，如果他是這樣的兒子，我倒高興了。”他沈了一下，帶出些許傷懷：“我是跟阿豹做了易。一個大，一個小。要說這小易嗎，他出的籌碼無非是頭髮，墨鏡，約會這些事，雖然都是拿不上臺面說的小事，卻是我花了十年時間都沒解決的……所以他這些小籌碼在我這裡分量都很重，可以換你一年到長生製藥為所為。”
“至於大易嘛，就是你的業績對賭。如果賭輸了，你沒達到業績，合同裡對你並沒有什麼懲罰，照樣可以拿獎金另謀高就，但阿豹就要賠了。”
“他要賠什麼？”周哲越聽越覺這一老一一個比一個不正常。
“賠上他的所有，他的自由。”豹長生輕輕的說，好像這幾個字太重，連他都承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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