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答案。
他曾經耗盡力氣給自己答案……
十點，心低落到極點的周哲準時出現在豹齊天教習長辦公室。儘管早晨他特地選了謙遜優雅的淺藍西裝，但此刻籠罩他全的卻是一種非常虛弱的氣質。不過，這氣質恰好非常符合一位被孩子折磨到虛的父親形象。
辦公室是一個大開間，坐著四五位老師。周哲看過資料，準確找到了那位姜老師，小小的，白白的，糯糯的像一個好脾氣的糯米糰子，一張口聲音細細小小，這樣的老師是怎麼當上教習長的！
“您，您就是豹……豹齊天的家長。”姜老師不知道就是結還是張，問題是張什麼呢？
其他老師聽了“豹齊天”的名字，明顯豎起耳朵。
“老師好。”周哲給老師鞠了一個躬，這把姜老師又嚇了一跳，像小白兔一樣踉蹌著“跳”起來，也給周哲鞠了一個躬。然後兩人在周圍人匪夷所思的目中尷尬落座。主要是姜老師尷尬。
好在，幾位老師都要去下一堂開課，辦公室瞬間就剩下了姜老師和周哲。窗子開啟著，初夏的暖風吹著辦公桌上的小植和筆記本，發出輕微的嘩啦聲。一下讓他們各自焦慮的心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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