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頓了一頓，繼續往上，豹有錢的臉在他手指下溼冰冷，沒有一溫度。
兩個一起死，他能接。
他自己死，那個活著，他也能接。
他活著，偏偏那個死，還死在他眼前……周哲腦袋裡不知為什麼浮現出多年前的一個場景，顧氏七子在一間酒吧喝的東倒西歪，有人滾在小舞臺唱了一首歌，歌名《明天都會完犢子》。那歌的旋律此刻就在他腦中迴旋，好像一張黑膠唱片在唱針下不停轉圈，為明天唱著喪曲。
“……我不該打你……”他的手索進豹有錢溼涼的頭髮，那個什麼皮爾森康覆中心，豹有錢當初要把死掉的豹長生送進去，他現在也有了這變態想法！
將豹有錢索了好久，終於覺得有力氣站起來時，他忍著上，尤其是眼睛裡致命的痛，耗了洪荒之力將豹有錢往水的地方拖，視線模糊不清，但最後還是功到“岸”。又溼又又冷，不知失敗了多次，他才把兩個人弄上去。
天在上，四周卻好似是溼的岩石。
周哲在上索了一遍，找到唯一有用的東西是一個哨子，裝備裡帶的鈦合金高頻求生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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