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萬蹤樓的，我專門讓常七膽給你準備的，所以你可以吃。”盛一致自己又切了盤子裡一塊，放在裡嚐了嚐，“嗯，雖然涼了，味道卻還值得一吃。”
他看著周哲的一臉疑，淡淡笑了笑。
“再過十分鐘，我就要離開大正，十年不再回來。”他坐了一個飛機上天的作。
“沒想到我盛一致也有逃國的一天。”
“想來想去，臨行，還是想見你一面。雖然我們以後可以在外面見，但這一面覺還是不同吧。”
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，不過是王敗寇，大正上千年的遊戲規則。”
“你出自顧氏，對朝堂上的事不可能一無所知。”
“大正每一代主政者，都有自己的政治獻金來源，合法的，非法的，總歸是一大筆錢，而這些錢總歸要給某個機構裡的某個人打理，圈管這個政治獻金賬號‘0號賬戶’，管這筆錢的人則‘0號資管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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