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強買強賣可做不生意……
周哲就這麼東想一下，西想一下，最後自理糊塗睡。早上八點多睜眼，翻了翻手機，又忽的坐起來。
昨晚他讓人查1159，先頭訊息已經回過來了，果然，兩個臨安查無此人。想了一想，豹有錢是15歲進1159，17歲進長平宮，他便讓人重點查這個年份區間對應自閉症、DID、抑鬱症之類醫護人員的非常規況，包括純碎的人事去留。
除了這個，還有一條郭敏行的回覆。周哲昨晚也給他發了詢問資訊，豹長生是死了，但郭敏行還活著，他多應該知道一些。郭敏行的回覆很簡短，就約他上午在公司見一面。
既然要見，那肯定是有訊息在手。
周哲倉促吃了早飯，洗了一個戰鬥澡，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了正裝。對郭敏行，他當有必要的尊重。
跟高層開了個簡短頭會，周哲便直奔長生大廈。雖然就是兩個不長的路口，他還是帶了墨鏡，並撐了傘。之前不敢酒，現在他連太都畏懼，怕一頭就給曬厥過去。
周哲本就是一黑西裝，現在又外加兩個黑裝備，走在路上不斷引起行人側目。顧海帶甚至不想走他旁邊，故意跟他拉開點距離。這個小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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