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開微信，螢幕上是他賀疏放發來的一個手寫反應方程式照片，字跡依舊龍飛舞，旁邊還有他隨手畫的電子轉移示意。
若是平時，大概會仔細看看，即便覺得難，也會努力想一想。此時此刻，腔裡堵著的鬱氣尚未消散，眼睛還紅腫著，實在提不起毫鑽研化學的興致。
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，最終只乾地回覆：
“好，我一會兒看，現在有點事。”
傳送出去，自己都覺得這回復太冷淡。
本以為對話會就此結束，畢竟賀疏放也不像是周益榮那種會追著問“你有什麼事”的神人。
正打算放下手機重新沈浸回自己的難過裡，螢幕卻又很快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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