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樣站著，不靠近，不打擾，不讓知道。只是遠遠地看著，看聞香薰，看挑東西，看對店員笑。
他甚至不會讓自己被發現。
如果不是心來繞了這一圈，又恰好站在這個角度，或者如果不是何建安的目太過專注以至於忘了遮掩，大概永遠不會知道。
原來何建安的眼睛裡也可以有這種。
東籬夏替甄盼難過起來，卻又沒法怪何建安什麼。畢竟他早就明確地拒絕過甄盼了，也從來沒有給過更多的念想。
宓那樣的姑娘，接久了誰會不喜歡呢？那麼安靜，那麼溫，又那麼堅強勇敢，明明被不屬於自己的世界折磨了那麼多年，卻還能對每一個人笑。
何建安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，或者本沒打算表達。
東籬夏忽然想，造化為什麼總喜歡這樣作弄人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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