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錐曲線很容易在中間某一步計算出錯，東籬夏一檢查就像了定一樣，經常做到凌晨兩點也無知無覺。直到眼睛發酸，腦子再也轉不，才閉上眼睛往床上一倒，眼淚像按了什麼開關一樣不停地往下流，也懶得去管。
網課期間，賀疏放又了付觀亭課前基礎知識提問的主要目標件，下意識想給賀疏放敲答案，卻驚覺自己早已沒有資格給他發些什麼。
他答不上，付觀亭也不放過他，第二天接著提問他，三天答不出就要通報家長。
第三天，賀疏放仍舊對著付觀亭的問題沉默，東籬夏實在忍不住，到底還是敲了答案，私聊發給了。
眼睜睜看著，在自己訊息發出去的瞬間，賀疏放的鼠點開了私聊，他看見了。
東籬夏盯著他的視窗張地等，三秒鐘後，賀疏放緩緩開口了，
“對不起老師，我不會。”
東籬夏楞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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