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夏抬起頭看著他。
現在是疫最兇的時候，滿大街都是染了的病號，他一個人打車過來，又在冷風裡站了半天，什麼好人也得凍出病來啊！
“賀疏放，你是不是瘋了。”的聲音都高了不，“現在疫這麼嚴重，你出來肯定要的！”
賀疏放笑了，還是那種和以前一模一樣的笑，全是無所謂，一臉“這有什麼大不了的”灑樣兒，“沒事兒啊，反正我爸我媽都了，我肯定也跑不了，不如在倒下前多做點好事咯。”
東籬夏紅著眼睛看著他，路燈的落在他臉上，照出他眼底的笑意，還有一點太久太久沒見過的東西。
思緒忽然飄忽到軍訓的時候，中暑暈倒，他把扶到樹蔭下，給遞了一瓶水。勸他快點回去，他說別客氣，你好了我不就得回去繼續曬太了？
那時候的他就是這樣的。
灑，無所謂，好像天塌下來都能笑著頂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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