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新病毒，全世界都在研究，我們過去的經驗，很多都不管用了。我們只能一邊治，一邊學，一邊等。”
東籬夏也沒辦法，只好道了謝去開藥，攙著媽媽往診所外面走。
一路上母兩個都沒說話，卻默默想了很多很多。
去年的這個時候，自己應該還在和風哥聊天。彼時彼刻的自己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什麼，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兒，只知道要考個好大學，找個好工作，過上好日子。
至於“好日子”是什麼樣子，從來沒細細想過。
直到今天從診所出來，想學醫的念頭才前所未有地變得清晰。之前徐瑞敏發燒的時候，更多是想做醫生，想治病救人，今天卻頭一回有了點不一樣的念頭。
想做研究。
起碼此時此刻是真想搞清楚，為什麼媽媽前幾天明明好差不多了，一夜之間又難這樣？還有，為什麼老人們排了那麼久隊，等來的只有一句“慢慢養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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