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是個打落牙齒活吞的子，就算摔了跌了也不會吭聲，只會默默忍耐。
“我...我...你...”雲穗的麵皮燒了起來。
沈延青見他哼唧，抬起頭，長眉輕輕一挑：“我不能看你的？”
這是他的小夫郎，他還不能看了？
“我的不好看。”雲穗偏過頭小聲咕嚕了一句卻沒有收回。
沈延青起細布，一截細白小映眼簾，許是常年被子遮得嚴實，雲穗的比臉蛋還要白淨。
雲穗的一雙小像荷塘裡的荷杆，又細又直，在暖黃的燭下著一層瑩潤的澤，沈延青忍不住上手了一下。
他仔仔細細將這兩截小檢查了一遍，沒有淤青破皮，只有幾道舊痕，想來是雲穗以前在鄉下幹活時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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