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，又能說什麼？
現在敵暗我明，自然不會衝行事。
現在先留在潭城確實是最保險的。
至於溫錦辰……
楚傾禾又問：「桑還活著嗎？」
「這個現在還不好說。」溫羨聿嘆息道：「當年的事很複雜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查清楚的。」
「這個不能說，那個不好說，溫羨聿，你這張乾脆毒啞算了！」
楚傾禾氣惱極了，罵完直接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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