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新年的第一頓晚飯。
一家西口圍坐在桌邊，桌上擺滿了菜——紅燒、燉、魚，這些都是年夜飯的剩菜，只有母親拿手的蛋餃是新做的。
他們這裡過年吃剩菜好聽一點是年年有餘，難聽一點就是窮過來的，捨不得浪費食。
電視裡放著春晚重播，聲音開得很大。
時大海倒了杯酒，舉起來：“來，今年咱們家都好好的，芳嶼考上大學，小安也長高了，乾杯。”
時芳嶼端起飲料，和父親了一下。
王艮花給兩個孩子夾菜，裡唸叨著：“多吃點，過年就要吃好點。”
時小安埋頭吃飯，角都是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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