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皎看到攥著老闆的那顆紐扣，有些詫異地問道：“賀總，您怎麼剪自己的服？”
賀澹靜看向面微微泛紅的明皎，眼裡有不解，有困。
他也覺得很困。
說道：“服而已，難道還要剪你的頭髮？”
頭髮還可以長出來，但是這服得好幾萬呢。
甚至為了不剪到明皎的頭髮，賀澹靜剪紐扣的時候，是將布料一塊兒剪下來的。
這件服，就留下了一個缺口，顯然是不能再穿的。
明皎說：“我的頭髮剪一下也沒關係，你的服……賀總，我賠您一件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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