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。
還沒進樓道，林河就看見自己的被褥被人扔在泥水裡。
一隻黑的塑膠袋破了個口子，出裡面的牙刷和巾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一個相框。
那是林婉兒的像。
此時正反扣在積水的地面上，玻璃碎了渣，雨水沖刷著照片上孩的笑臉，把原本乾淨的黑白照弄得滿是泥濘。
林河腦子嗡的一下。
他衝過去，顧不上地上的玻璃渣扎手，一把將相框從泥水裡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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