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時間，轉眼而過。
林父和林建國媳婦被放出來的時候，是第三天的上午。
派出所門口，很烈，曬得人眯眼睛。林父站在那兒，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門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王秀蘭抱著孩子，孩子在懷裡哇哇大哭，一邊哄一邊掉眼淚。
三天。整整三天。
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進那種地方。鐵門，鐵窗，板床，還有那怎麼都散不掉的黴味。每天晚上躺在那兒，聽著隔壁傳來的哭聲和罵聲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孩子被送回來的時候，差點認不出來。眼睛哭得紅腫，嗓子都啞了。抱著孩子，哭得比孩子還兇。
“行了，”林父不耐煩地說，“別哭了，走。”
王秀蘭噎噎地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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