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下班，辦公室的同事們都陸續離開。
錢衛國組長特意走過來，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“小李，晚上有安排嗎？要不要一起吃個飯？”
自從經歷了“史斯”事件後，錢衛國對李恪的態度，己經從單純的上下級，變了一種帶著幾分依賴和討好的複雜。
他總覺得，跟李恪待在一起，安全。
“不用了，組長，我晚上有約。”李恪平靜地回答。
“哦？有約？”錢衛國有些意外，“是……朋友？”
“不是，大學同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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