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的手指，在黃的油漆表面，輕輕地挲著。
他能覺到，在那層的漆之下，有一種不平整的，顆粒狀的。
這不符合一個經過了嚴格的噴砂、除鏽、打磨理後，再進行塗裝的，標準鋼結構表面的理特。
“張廠長，你們這個油漆，是什麼時候刷的？”
李恪突然問道。
張博文愣了一下，隨即回答道：“上個月吧。省安監局要來搞一個‘安全生產標準化示範企業’的現場會，為了迎接檢查，我們把全廠的裝置，都重新刷了一遍，看起來也神一些。”
他的回答，很坦然，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。
為了應付檢查，搞搞“面子工程”，在很多企業看來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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