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博文的臉，變得有些尷尬和難看。
但他還是強行解釋道：“這……這是外包施工隊的責任！他們工減料！回頭我一定嚴肅理他們！罰他們的款！”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一轉，試圖淡化這個問題的嚴重，“這一點點的外部鏽蝕，本不影響罐的整安全！”
“我們定期用超聲波測厚儀，對罐的壁厚進行檢測，所有的數值，都在安全範圍之！支撐柱的強度，也遠遠大於設計要求！”
李恪沒有再跟他糾纏油漆和鏽蝕的問題。
因為他知道，這只是一個表象。
一個管理上出現巨大的，表象。
他的目，從支撐柱上移開，緩緩向上，看向了球罐罐上，那些麻麻的儀表和閥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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