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學禮的話，像一顆定心丸，讓天化工的代理廠長和在座的所有利益相關方，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他們知道，今天這事，穩了。
接下來，便進了所謂的“專家提問”環節。
這本該是評審會最關鍵，最針鋒相對的部分。
但今天，卻進行得異常和諧，甚至可以說是其樂融融。
王學禮教授第一個提問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用一種長者的口吻，不不慢地問道：“嗯，方案很好。不過我還是想強調一下，安全生產，人是第一位的。你們後續的人員培訓計劃，做得怎麼樣了？到位了嗎？”
這問題，像是在給下屬單位佈置工作，而不是在評審一個關乎生死的技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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