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大水了！快跑啊！”
“山要塌了！都出來！往高跑！”
“別拿東西了！命要！”
他的嗓子因為用力的嘶吼，己經變得沙啞，破了音。
他的樣子在那些被驚醒的村民眼中，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“吵什麼吵！大半夜敲你媽的鑼！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！”
一扇窗戶被推開，一個著膀子的壯漢探出頭，對著李恪破口大罵。
“哪來的神經病！我們這大壩幾十年都沒出過事！好端端的怎麼會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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