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源化工園區職工食堂。
後廚那間油膩膩、常年不見天日的地下倉庫裡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陳年鼠尿、過期醬油和變質香料混合發酵後的古怪味道，燻得人腦仁疼。
李恪穿著一從防疫站借來的白連防護服，戴著雙層口罩和醫用手套，正蹲在一堆積滿了厚厚灰塵的麻布袋子面前。
這些袋子裡，裝的是食堂過去五年所有的原始採購單據和報銷憑證，每一張都浸了油汙。
食堂的承包商，一個姓吳的胖老闆，正像熱鍋上的螞蟻，滿頭大汗地站在旁邊，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李……李專員，您……您這到底是要找什麼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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