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院長，再高明的架構師，也沒辦法修改理定律。”
陳國手的晃了一下。他扶著辦公桌的邊緣，緩緩地坐回了他那把轉了十幾年的舊皮椅上。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。
他坐在那裡，盯著桌上那盆別人剛送來的蝴蝶蘭，眼神渙散。
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窗外傳來學報告廳那邊的靜——工作人員正在搬運鮮花和橫幅，除錯話筒和投影儀。歡快的背景音樂隔著玻璃窗飄進來，和辦公室裡的死寂形了一種荒誕的對比。
“小李。”陳國手終於開口了。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，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在刮玻璃。
“能不能……等我開完下午的表彰會？”
他沒有看李恪，只是低著頭，盯著自己那雙剛過鞋油的黑皮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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