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樹叢左邊，是通往教學樓側門的水泥小路。右邊，是一片空曠的水泥地——大概是以前的腳踏車棚，現在拆了，只剩幾生鏽的鐵管立在地上。
前方，五棟教學樓的背面外牆上，空調外機的風扇還在轉。從地面抬頭看，二百西十臺白方盒子排整齊的矩陣，風扇葉片攪著空氣，發出持續的“嗚嗚”低鳴。
熱浪從牆面上撲下來。明明是十一月，站在教學樓背面三米之，溫度高了一大截。
李恪接過公文包和外套——外套沒穿，搭在胳膊上。他從包裡掏出手機，開啟錄影功能。
“走。教學樓。”
他剛邁出兩步。
後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誰？！站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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