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不大，大約十釐米寬。從隙裡衝出來的第一樣東西不是人——是熱氣。
一混合著汗味、呼吸廢氣和劣質空調濾網積灰的濁氣，從十釐米的隙裡噴了出來。濃度之高，打在臉上有實——像開啟一個封了三天的蒸鍋。
何副長被這氣嗆得側過了頭。
李恪手，把門推開了。
門框上的膠帶被門板拉扯，發出“嘶啦嘶啦”的撕裂聲。膠帶一條條斷開，粘在門框上的部分翻卷著，出下面灰白的漆面。
教室的全貌暴在了走廊的日燈下。
六十張課桌。不——不是六十張。
李恪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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