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東大學的校門比育才二中氣派多了。
花崗岩的門柱，八米高，左右各一。柱面上刻著校訓——“博學篤行，明德至善”，鎦金大字，一照晃眼睛。門柱之間橫著一塊長條形的校名石，“江東大學”西個字是某位己故書法名家題的，筆鋒蒼勁，往右上方飛了半寸。
門口沒有門。兩升降樁，不鏽鋼的，從地面升起來半米高，比育才二中那種鐵柵欄文明瞭好幾個檔次。
李恪從計程車上下來。公文包裡裝著那份省紀委轉辦的舉報信，牛皮紙封套的右上角“急件”標籤被他折了個角——上車前順手摺的，習慣作。
小孫跟在後面。他今天換了件新外套——上次鑽牆把舊的蹭了一道黑印子，洗不掉。
“李督導，到了。”
門衛室裡坐著兩個保安，制服的比育才二中那家的深了一號，領口彆著金屬銘牌。保安看了工作證，打了個線電話，三分鐘後一輛白的高爾夫球車從校園裡開出來。
開車的是校辦的一個年輕幹事，戴著工牌，笑容標準。“李督導，歡迎歡迎。林副校長安排我來接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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