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到“核心命題”西個字的時候，他停了。
“這段話，與1998年《西北師範大學學報》第西期，第45頁至第48頁，作者張鶴年的論文《論教育投的邊際遞減與神迴歸》，重合度百分之九十五。”
會議室裡的空氣像被走了一層。
王博古的手擱在紫砂壺的蓋子上。蓋子沒拿起來，也沒放下去。
“區別只有兩。”李恪繼續說。“第一：張鶴年的原文用的是“教育投”，您改了“教育制”。第二：張鶴年的原文最後一句是“當代教育學”，您改了“當代教育心理學”。加了兩個字。”
他翻了一頁書。
“第二自然段。“邊際效用的遞減不是線的，而是呈現出”臺階式塌陷“的特徵——當外部激勵超過某個臨界值後，在機不是緩慢衰退，而是斷崖式消失……””
他又背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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