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翻到了第200頁。
這一頁的正文下半部分嵌著一張表格和一幅柱狀圖。表格標題是——
“表3-7：本市中學生移裝置使用習慣調查統計（N=2400）”
柱狀圖的橫軸是“裝置使用類別”，縱軸是“百分比”。圖的右下角標註了資料來源——“作者課題組2005年田野調查資料”。
李恪把書攤開在會議桌上，讓在座的人都能看到那張表格。
“王院長。”他指著表格。“這是您書中第三章引用的核心調查資料。標註的調查時間是2005年。對吧？”
王博古瞥了一眼那頁書。他的戒備心己經拉到了七八，但面子還在——三十年的學泰斗，不能在自己學生面前慌了陣腳。
“沒錯。”他的語速比剛才慢了一截。“2005年。那是我主持的省級課題“青年網路行為研究”的子課題，帶著三個研究生做的田野調查。樣本覆蓋全市十二所中學，有效問卷2400份。資料絕對真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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