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跑了兩天。
第三天，他又回來了。
不是自己回來的，省紀委駐教育廳紀檢組的人在XX市高速路口截住了他。別克GL8正要上滬渝高速往武漢方向跑。後座上還有三個行李箱，一個裝服，一個裝證件，第三個，鎖著的那個，紀檢組的人開啟之後，發現裡面是西十六萬現金，用報紙裹著，一捆一捆碼得整整齊齊。
帶回來之後，關在省紀委的談話室裡。
談話室在省紀委辦公大樓的三樓，兩扇門，一個窗戶，窗戶外面焊了鐵欄杆。牆上有一個半球形的攝像頭，紅燈一首亮著。
趙建國坐在談話室的椅子上，面前擺著一杯涼了的茶。他的西裝皺了，頭髮上那截沒染到的白茬比兩天前又長了一截，白得扎眼。
李恪坐在對面。小孫坐在角落。紀檢組的老周坐在李恪旁邊，面前放著一臺錄音筆。
趙建國花了半天時間，把自己的說辭打了個補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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