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字跡不一樣，”他的聲音啞了，但還在掙扎。“字跡不一樣也不能證明是頂替。也許……也許是兩個同名同姓的人，恰好字跡風格不一樣。這很正常。”
李恪沒有表變化。
“趙局長。”他說。“您剛才的邏輯是，兩個張偉的人，巧用了同一個份證號，巧考生資訊完全一致，巧其中一個的學籍在兩年前被改了“休學”，巧另一個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省城附中，對嗎？”
趙建國沒接。
“這種巧合的機率有多大？”李恪掰了一下手指。“同一份證號，機率為零，因為份證號終唯一。份證號別碼與別不符，只有在人為篡改資料庫的況下才會出現。畢業照上穿著兩年後才有的校服，只有補拍才會出現。小學花名冊裡查無此人，只有從未就讀才會出現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您要把這些全部歸結為“巧合”，需要同時出現六個機率為零的事件。數學上，六個零相乘，還是零。”
趙建國的手不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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