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從邊坡上下來，鞋底在鹼土上蹭出兩道白印。
排水就在腳下。U型混凝土預製槽，半米寬，西十公分深。按照設計圖紙，這條應該是整個K12標段地基排水系統的主脈，真空預產生的排水、地下滲流、邊坡匯水，全靠它收集導走。
李恪沒有急著說話。他踩進了排水裡。
鞋底踏在底的那一刻，發出了一聲乾脆的“嘎”，不是踩在溼泥上的悶聲，是踩在乾土塊上的脆響。
他蹲下來。
底鋪著一層灰白的沉積。乾了。表面裂不規則的碎塊，裂的寬度有兩三毫米。他用手指頭摳了一塊，的，得使勁才能掰下來。掰下來之後，碎塊的斷面也是乾的，沒有溼層。
他又往底的隙裡了一下。乾的。沒有一點水分。
他把那塊乾土攥在手心裡，用力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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