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管關了之後，隧道里的空氣變得又悶又。塵失去了氣流的裹挾，開始緩慢沉降，手電筒的柱裡能看到細小的顆粒往下飄，像水底的懸浮。
老魏站在K4+250的里程標牌旁邊。他的紅安全帽在手電裡格外醒目，整條隧道就這一頂紅帽子，其餘的白的黃的橙的，全在後面。
監理工程師姓鄧。西十五歲上下，瘦長臉，兩道眉濃得快連到一起。他從腋下夾著的檔案袋裡出一卷圖紙，A1幅面的藍圖，卷得不太，邊角有摺痕。
“李專員。”鄧監理把圖紙在大上展開了一部分，手電照著上面的標註。“這是K4+200到K4+500段的支護設計圖。設計院出的。蓋了審圖章的。”
他用手指點著圖紙上的一排集的弧線。
“設計間距五十釐米一榀。I20a型工字鋼拱架。圖紙上畫得清清楚楚。我在現場一一盯著裝的，吊車吊進來，就位，焊接，然後噴混凝土封閉。每一道工序我都簽了字。”
他合上圖紙，拍了一下。
“您拿個聽診在牆上，能聽出圖紙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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