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K4+263的位置又敲了一錘。這一錘落下去的回聲和前面的不太一樣，他的手停了。
在那個位置多敲了兩下。
然後在筆記本上記了一個數字。
繼續往前。
小孫跟在最後面。他兩隻手捧著手電筒，柱照著李恪的背影，西裝外套下面套著借來的棉大，棉大太，從背後看像披了一張棉被。帆布包掛在肩上，走兩步晃一下。
說實話，這個畫面，稽的。
一個省政府的機關幹部，在一條漆黑的山隧道里，舉著聽診在牆上，一步一步地“聽”。旁邊站著幹了一輩子隧道工程的老總工和註冊監理工程師，表裡寫滿了“行為藝”西個字。
小孫很想問一句，這真能聽出東西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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