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堆場的風比江面上的還冷。穿過鐵網的隙灌進來，把堆場地面上的石捲起來，撲了李恪一臉。
他沒。
手掌上還沾著剛才砸碎那塊碎石的末，灰白的，細膩的，用拇指一下就散了。跟麵似的。
花崗岩不會這樣。花崗岩砸碎了，斷面是粒的，有石英顆粒的亮，不出來。玄武岩更不會，玄武岩砸都砸不碎，七十五毫米的錘頭下去，最多崩出一個白點。
這是石灰岩。
而且是差的石灰岩，風化程度高，含泥量大，母巖強度目測不超過六十兆帕。
C50混凝土對骨料的要求，母巖強度不低於混凝土設計強度的一點五倍。C50乘以一點五，等於七十五兆帕。六十兆帕的石灰岩，連門檻都夠不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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