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笛略一點頭，道：“也好。”
他和李桓山說完話，視線終於落到二徒弟上，“於皖。”
“師父。”
於皖又喊一聲。陶玉笛喚過他的名字後，靜靜注視他片刻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而於皖在對上他雙眼的一瞬，霎時心間所有思緒都被掃空。
修行之人容貌在年之後基本不見變化，更不會蒼老。可於皖一眼就看出陶玉笛臉上無法遮掩的滄桑，再看到他兩鬢新添的幾縷突兀的白髮後，心中只剩四個字：回來就好。
時一起過年的尋常，早已演變如今團聚的不易。
“師父還是住老地方嗎？我都給你打掃乾淨了。”
林祈安和陶玉笛走在前，於皖和李桓山依舊跟在後面。陶玉笛道：“我和於皖住一起，他的院子不是還留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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