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煩師兄，我認得路，自己走回去就行。”於皖推拒道。
“順路去拿個東西，走罷。”李桓山手攬住他的肩，不由分說地陪在於皖邊。
他表現得越關切，於皖就越是疚神明。他低下頭與李桓山並行，唯一慶幸的是陶玉笛的住離自己的院子並不遠，很快就到達目的地。
“師兄不必……”沉默一路，於皖終於開口，卻看見李桓山出左手，握住抑制不住的抖的右手手臂。
恍然間於皖意識到，恐怕李桓山在外面一直待到天黑，只是為了等自己。
心頭湧上暖意，湧上超過暖意的熊熊烈火，燒得於皖幾窒息，渾發抖。
“偶爾一犯的小病。”李桓山表現得毫不在意，“沒什麼大礙。”
於皖微微搖頭。他想衝出火焰，想把一切都告訴李桓山，可離別時陶玉笛說下的話折返而來，化為千萬縷的無形的線遏制住他的咽，封住他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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