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淵著深紫常服，負手立於廳前，臉鐵青。他後站著幾位姨娘和管家，個個屏息凝神，大氣不敢出。
柳知微挑了挑眉，慢悠悠地走過去，襬曳地，姿態從容得彷彿是要去賞花。後的柳清圓則低著頭，小心翼翼地跟隨著，時不時抬眼看柳文淵的臉，眼中含著恰到好的怯意。
“父親這是怎麼了？這麼大肝火。”柳知微在廳前站定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你還有臉問！”柳文淵一掌拍在旁的黃花梨木桌上，震得茶盞叮噹作響，“我要接回清圓，誰讓你擅自作，還把帶到荒郊野外去！若不是我派過去的人快馬加鞭回來報信，我還不知你竟如此膽大包天！”
柳知微眨了眨眼，一臉無辜：“父親這話從何說起？兒不過是帶姐姐去城郊賞景罷了。姐姐久居鄉野，想必沒見過京郊的楓葉，這個時節正是紅得燦爛的時候呢。”
當下正是春三月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柳文淵被這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手指發，“你哪有半分貴的樣子！強詞奪理，老張可告訴我了，那是斷崖！”
“哎呀，張管家年紀大了，眼花看錯了吧。”柳知微掩輕笑，眼波流轉間看向柳清圓，“姐姐，你說是不是？我們只是站在崖邊看看風景，妹妹還拉著你的手，怕你摔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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