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裡恢復了安靜，沒有尷尬，只有滿溢的溫與曖昧。陸晚珩重新發車子，朝著老城區的畫室駛去，車速依舊很慢，像是想把這段獨的時拉得更長。沈知意靠在座椅上，看著車窗外流的霧，鼻尖縈繞著雪松的香氣，心底被填得滿滿當當，再也沒有往日的自卑與不安。
悄悄側頭，看向專注開車的陸晚珩，路燈的影在臉上替明滅，廓溫得不像話。沈知意輕輕勾起角，把這份心藏進心底，也藏進了未來的每一幅畫裡。
車子最終停在畫室巷口，悉的木門在霧裡若若現，沈知意下上的西裝外套，小心翼翼地疊得整整齊齊，遞還給陸晚珩。指尖相的瞬間，兩人同時頓住，相視一笑，所有的愫都在這一笑裡，心照不宣。
“今晚謝謝你，晚珩。”沈知意輕聲說，語氣裡滿是依。
“我說過，不用跟我客氣。”陸晚珩接過外套，放在副駕駛座上，目溫地叮囑，“上去早點休息，畫廊展覽的事，我明天讓助理跟你對接，不用有力，按你的想法來就好。”
沈知意點頭，推開車門，站在霧裡揮手，直到黑轎車的尾燈消失在濃霧盡頭，才轉走進畫室。靠在木門上，著自己發燙的臉頰，耳邊還回著陸晚珩的聲音，腦海裡全是車廂裡四目相對的瞬間，眸相纏，曖昧纏繞，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。
走到畫架前，鋪開全新的畫紙，出水彩料，筆尖落下，沒有畫霧港的江景，沒有畫老洋房的臺，只畫了一輛停在霧裡的黑轎車，車廂裡兩道疊的影，四目相對，眸溫，角落畫著一朵小小的白桔梗，藏著所有的心與歡喜。
而驅車返程的陸晚珩，靠在江邊的車位上，拿起副駕駛座上的西裝外套，湊到鼻尖，還能聞到沈知意上的水彩香氣。想起車廂裡那雙含著淚的眼睛，想起那句堅定的“我也是”，角的笑意再也無法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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