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暮一邊用袍子的下襬乾淨橫刀上的，一邊看著那隻還在朝他蹣跚走來的凹喪，大喊道：“木樓上的兄弟，怎麼了？是想傷我或者我的馬，來幫你引開群嗎？”
“吼！”
程暮的話音落定，回答他的，是那隻凹喪。
“不想說話？還是不敢說話？”
程暮角勾著笑：“我和我的馬，現在都安然無恙，倒是你，算算時間，如今應該已經被群困死在了木樓上了吧？我現在可有的是時間，大不了等天黑，等你視線不清無法瞄準的時候，我帶著我的馬安然出城。而你就不一樣咯……就算你把木樓的樓梯拆了，喪暫時上不來，但是你也被困在樓上，進退不能，你早晚有一天會死的。”
“你知道你會怎麼死嗎？”
程暮背靠著木柱，扭頭看著站在無疾廬中的辣條，繼續喊道：“我覺得大機率會是死！你知道一個人活活死的什麼覺嗎？我告訴你！那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，因為沒有食為你補充能量，你首先會不安、狂躁，這種覺會持續兩三天！之後，你會覺渾無力，想要睡覺。不過你要相信我，那個時候你完全睡不著，因為你的腦子會告訴你，別睡，睡著了就再也起不來了！”
“然後……差不多就是五天之後吧，你的會開始出現水腫。當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，你的腎臟也就開始慢慢壞死。同時，你的胃會劇痛無比，你會在清醒與昏迷之中來回切換。在你清醒的時候，你會開始想盡辦法儘快結束這一切，你會開始自殘。不過請你相信我，你不可能自殺功的，畢竟在那個時候，你連舉起一把小刀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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