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帥著清單，悄地了一眼越來越遠的碼頭，低聲音：“那咱們按計劃行事？現在就把這清單泡水裡，回去以後就說清單泡水，看不清了？”
姬十八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搖頭道：“不江湖，不江湖呀！”
隨後，這位功夫在南江僅次於程暮的大俠挪了挪子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：“張兄，我給你擋著點，你快泡！”
小舟行過一段後，南江小碼頭已經消失在視線中，彷彿被夜吞噬。
程暮耳中只剩下小舟破浪的水聲，以及兩岸活的嘶吼，那聲音如同地獄深的哀嚎，令人骨悚然。
群如蟻如蜂，麻麻，不見減，彷彿一片無盡的黑水。
“程兄，有心事？”姬十八坐在船尾搖槳，看著一言不發的程暮，忍不住問道：“程兄如此沉默，著實有些反常呀。”
程暮扭過頭，餘瞥見張德帥正在檢查泡過水的資清單，微微搖頭，語氣低沉：“也不是有什麼心事，只是覺城外的活又多了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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