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”陸景琛點頭，額角的汗更多了，“無障礙設計的最高境界，是讓人覺不到‘無障礙’的存在。一切都那麼自然，那麼舒服，那麼……。”
他說著，又在平板上畫了幾筆—— 簡單的草圖，但思路清晰。
“你可以試試‘通用設計’的理念，”他繼續說，聲音有些吃力，但依然平穩，“不只為椅使用者設計，而為所有人設計。平緩的地面、寬敞的通道、清晰的標識……這些對推嬰兒車的、拉行李箱的、甚至只是逛街的人，都是更好的驗。”
林晚星聽著，心裡的迷霧一點點散開。
完全沒注意到陸景琛的異常—— 他微微發白的臉，額角的細汗，還有那偶爾因為疼痛而停頓的呼吸。
只看到他專注的眼神，清晰的思路，還有那些讓豁然開朗的建議。
“我……”看著他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我從來沒這麼想過。一直在糾結細節，忘了設計的本質……”
“你太累了，”陸景琛打斷，勉強出一個微笑，“累的時候，思維容易鑽進死衚衕。休息一下，換個角度，會有新思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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