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
戚無明打量著殷畢羅，冷聲問道：“戚長安當時去海市做什麼？”
“‘戚長安’？”像是捕捉到了什麼，殷畢羅笑道，“他是你兄長，你就這麼稱呼他？”
戚無明不聲轉了轉手上的扇子，下一瞬卻猛一揮扇骨，殷畢羅的一縷頭髮被削了下來。
戚無明微笑道：“你好像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境？”
又道：“我再問一遍：戚長安當時去做什麼了？”
殷畢羅面上笑意不減，盈盈笑道：“哎呀，我記得當時他給未婚妻買了禮。還真是個心的好男人啊。”
戚無明的面逐漸變冷：“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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