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總而言之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和試探，阿池發現四更天時候的戚無明——或者說戚妹妹，他雖然難纏，但也沒有那麼難纏；他雖然難對付，但也沒有那麼難對付。這個時候他只是一個病人，他只是過折磨後心不好。總之想轍把他給哄高興了之後，他就不會再為難人了。
阿池甚至有種預，假如沒有把戚妹妹吩咐的事辦好，其實戚妹妹也很可能不會拿怎麼樣，最多就是發發脾氣砸砸東西嚇唬嚇唬。
但是不太願意嘗試這種可能，依然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。哪怕只是對戚妹妹有用也好啊。
阿池反而比較怵的是其他時候的戚無明。
這些時候的戚無明目的明確，他不會像戚妹妹那樣無理取鬧；他也心狠手辣，不會像戚妹妹一樣只是發發脾氣砸砸東西。有時候甚至覺得平常的戚無明和戚妹妹像是兩個人。
不過其他時候的戚無明其實是有很多事要做的，他有自己的差事，有自己的修煉，還有自己的謀算，沒有工夫——通常也懶得搭理。
阿池同樣能覺出來，雖然他們一直走走停停，有時還繞幾個彎子，但他們的路線總來說是在往東邊偏南的方向前進的。而且不止一次看見戚無明出神地盯著地圖上的某一個點——那個點就在東南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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