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對於這個結果，戚無明到意外，卻又不意外。不對，他覺得自己不該到意外，他早該知道會是這樣。
他眼前的這個人，似乎嚇不退也擊不垮，對於認定的事，無論如何都要做到；對於認定的東西，無論如何也都要得到。
雖然在他看來，也許阿池是過分執著了，但這一瞬間，戚無明心裡還是覺出了甚至比在蜃樓裡還要深刻一些的惋惜。
看著阿池，他不再說痴心妄想這樣的話，不過也不曾有隻言片語的鼓勵。
他只是一言不發。
因為該說的話他全都已經說了，可偏鐵了心要往南牆上撞。
良言難救該死的鬼，看來這是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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