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了笑，不再說話。
李偉前傾，盯著他的眼睛，說道：“我知道你們這種人，過訓練，，而且覺得老闆不會虧待你們……但你覺得，林國棟會來救你嗎？”
“我不認識什麼林國棟。”
李偉點了點頭：“好，不認識……那我們換個話題，你在醫院扔下的那個工箱，裡面有枚海軍紐扣，是六五式的，你是海軍的退伍軍人吧？”
聽到“海軍”兩個字，男人的眼神明顯波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李偉加重了語氣：“你以為你不說，我們就查不出來嗎？你趙勇，三十六歲，原北海艦隊偵察大隊，一級士，八年前退伍，退伍之後，檔案一片空白。”
“我們查了遠東公司所有中層以上的管理人員，以及林國棟的司機、保鏢，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。”李偉站起，踱到他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他們中，有超過一半的人，都是退伍軍人，而且，大部分都來自海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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