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第 24 章 長不是變鋼筋鐵骨，……
張凝妍不是一個哭的人, 但眼淚不意識控制地不斷往下掉。老闆說完話後，休息室沉默了一分鐘或者兩分鐘，時間像是被碾碎一樣往兩邊拉開, 形一個無限大的平面把空間都籠罩。
張凝妍說：“我知道，錄製我會參加。”
經紀人手裡拿著手機, 看著通紅的眼睛和脆弱的表。
心疼這個朋友，但是幫不上忙, 甚至還要從節目錄制效果的角度考慮說：“那我去化妝師過來給你補妝。”
誰的生活都會有不容易, 這種不容易會被其他旁觀者心疼憐憫，但是前提是你的不容易不能影響到其他人，否則你的不容易，哪怕天大, 都要往地上放一放。
經紀人剛要離開，張凝妍拉住的袖子問：“你可以用英語流嗎？”
經紀人下意識看了的手機一眼，明白去錄製直播節目後，需要有人持續關注郵那邊的搜救工作。可是經紀人頭一回懊惱自己當初這麼不學外語，甚至高考績不佳時都沒這麼後悔過。說：“我不行，我只會基礎的英語，不能和外國人對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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