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讓沈喻怔了很久。
這點曖昧也在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裡搖搖墜。沈喻也刻意減了與陳清序的聯絡，需要冷靜下來好好理一下思緒。
幾天後，沈喻應邀出席葡萄酒行業閉門流會。
場地設在臨江酒店的品酒廳，簽到臺後是產區海報與新酒展示區，剛進門，就聽見不遠傳來關於發酵溫控與專利保護的討論，也有人在盲品區輕聲分辨酸度與礦。釀酒師、莊主、渠道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手裡握著ISO品酒杯，低聲流年份、工藝以及市場向。
沈喻喝了兩杯酒，頭暈暈乎乎的，於是避開人群，在臺角落與一位和藍杉有過合作的行業前輩私下閒談。
對方抿了口杯中酒，眼底帶著幾分閱盡世事的通，忽然低聲音慨：“徐致遠這個人啊，做事漂亮，做人也明。上次高爾夫，他跟陳公子聊起你們沈總，那話說得……嘖，既捧了人，又埋了鉤子，真是滴水不。”
陳宛白媽媽生病住院，沈喻早上去一趟醫院看時走得匆忙，忘記帶邀請函，來的時候順便拿了陳宛白的邀請函和名片，知道對方沒認出，但也沒糾正。
沈喻臉上沒半分異樣，只淡淡應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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