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煜：“你很清楚？”
“當然。”
原妄扯起角笑了。
他笑起來時格外耀眼，寶石耳釘的閃爍也在淺棕髮間若若現。
他有些時候看起來輕浮又不著調，但在有些時候卻給人截然不同的覺。
“世界上絕大部分人羨慕的一切，我都有了。剩下的部分哪怕沒那麼圓滿，我也一定要抓在手上。”
有人能事事如願。
他走到這一步，靠的不是運氣，而是爭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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