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沈清嘉睡遲了。
昨日哭猛了，首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醒來時日頭己經老高，匆匆忙忙洗漱更，連早飯都沒顧上吃，便帶著爾竹出了門。
馬車一路往城北去，在一條僻靜的巷子口停下。
沈清嘉下了車，讓爾竹在馬車裡等著，自己快步走進巷子深。
巷子盡頭，有一家不起眼的茶館，門臉很小，招牌也舊了，尋常人本不會注意。
這是上輩子和路既明常來的地方。那時候是攝政太后，他是閣首輔，有些話不能在宮裡說，便約在這裡。
推門進去，沿著木梯上了二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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